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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测试继续进行。
“金灵根七品，合格。”
“水木双灵根，水四品、木三品，合格。”
“单火灵根八品，不错，站到左侧。”
“五系杂灵根，最高不过二品，不合格，退下。”
随着测试的进行，有人欢喜有人愁。合格者兴高采烈，不合格者垂头丧气。古梵站在人群中，心情复杂。
他既期待测试的结果，又隐隐有些不安——蒋师傅曾说过，能够看见灵气不代表一定有灵根，有些特殊体质虽然能感知灵气，却无法修炼。
终于轮到了萧季月。
少女深吸一口气，走到测灵盘前。她将纤细的手掌按在玉盘上，玉盘顿时爆发出璀璨的蓝色光芒！那光芒纯净而深邃，仿佛深海之水，随后又浮现出淡淡的绿色光点，如同水中生长的水草。
“水灵根九品！木灵根七品！”一直表情淡漠的女修士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惊讶，“双灵根，且主灵根达到九品极致！好资质！”
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叹声。九品灵根，这已经是凡人能够拥有的最高品级灵根了！即便是双灵根，只要主灵根达到九品，未来筑基的希望也极大。
萧季月脸颊微红，偷偷看了古梵一眼，然后走到合格区。
“下一个。”女修士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古梵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去。他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——有好奇，有期待，更多的是不屑和嘲讽。古家那些年轻子弟中，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这个废物也敢来测试？”
“看他能测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“估计连灵根都没有吧？”
古梵置若罔闻，将右手按在了测灵盘上。
一秒，两秒，三秒……
玉盘毫无反应。
女修士皱了皱眉：“用力按紧。”
古梵依言加重了力道，但玉盘依然没有任何光芒浮现。又过了十几秒，玉盘表面终于浮现出极其微弱的光芒——那是几乎看不见的五色混杂的光芒，而且闪烁不定，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
女修士摇了摇头：“五系伪灵根，品级……不足一品。严格来说，不能算拥有灵根。”
话音落下，人群中爆发出哄笑声。
“哈哈哈，果然是个废物！”
“连一品都不到？这还不如没有灵根呢！”
“就这还想参加仙人考核？做梦吧！”
古梵的手僵在玉盘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他能感觉到血液冲上脸颊，耳中嗡嗡作响。虽然早有心理准备，但真正面对这样的结果时，那种失落和屈辱还是如潮水般涌来。
萧季月在合格区焦急地看着他，想要说什么，却被身旁的古家长辈用眼神制止了。
“不合格，退下吧。”女修士的语气依然平静，但其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。
古梵缓缓收回手，转身走向不合格人群聚集的区域。他的脚步有些踉跄，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那些嘲笑声、议论声仿佛隔着一层水幕传来，模糊而不真实。
就在这时，牧凌忽然开口了：“且慢。”
所有人同时看向这位筑基修士。
牧凌的目光落在古梵身上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古……古梵。”古梵低声回答。
“刚才测试时，你身上有一丝奇特的气息波动。”牧凌缓步走来，停在古梵面前三尺处，“虽然微弱，但确实存在。伸出手来。”
古梵依言伸出右手。
牧凌并指如剑，轻轻点在古梵的手腕上。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手指流入古梵体内，在他的经脉中游走一圈后，又回到了牧凌指间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牧凌收回手指，眼中露出恍然之色，“你确实没有灵根，但却有一种罕见的‘通灵之体’。这种体质能够感知灵气，甚至看见灵气流动，却无法存储和运用灵气。难怪测灵盘反应如此微弱。”
人群再次哗然。
“通灵之体？那是什么？”
“听起来好像很厉害？”
“厉害什么，不能修炼再厉害有什么用？”
牧凌看向古梵，语气依然淡漠：“按照宗门规矩，没有灵根者不得入门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蓬莱宗祖师曾有训示：大道五十，天衍四九，人遁其一。
修真之路，并非只有灵根一途。你若愿意，可以参加第二重和第三重考核。若能通过，宗门可破例收你为杂役弟子。”
杂役弟子！
这个身份比外门弟子还要低等，主要负责宗门的杂务工作，修炼资源极少，地位卑微。但即便如此，对古梵这样的凡人来说，这也是一个踏入仙门的机会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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