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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若璃仿佛陷入了沉默当中。
这个无相弟子，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得多。
“我有天机蒙蔽，一朝之气运所加持，连道门的二品大能都算不出，难道说，无相真的是传说中的一品圣人吗？”柳若璃仿佛是自言自语般的回答道。
柳阳缓步踱开，靴底踩在荒院的枯叶上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“守夜人是什么？”他并未直接回应柳若璃，反而岔开了话。“他们直隶于天子，监察百官，肃清寰宇，是悬在帝国阴影中最锋利的一把刀。”
“而执刀之人，又岂能假手于外姓？”
他停下脚步，侧头看向浑身紧绷的柳若璃，似乎是早已经了解到了这段秘辛：“自大盛太祖以来，每一代守夜人首领，皆需出身柳氏皇族，唯有流淌着天家之血的人，才能真正理解这权柄的重量，才能确保这把刀，永远只指向大盛皇帝所指的方向。”
他语气微顿，空气中无形的压力又增几分。
“然而，想要执掌守夜人，还还没有那么简单。”柳阳继续说道，“想要执掌这至暗的权柄，需要经历的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残酷。”
“是于万千死士中搏杀而出，还是亲手斩断至亲羁绊，以证绝对冷酷。”他轻轻摇头，仿佛在否定这些猜测，又像是在陈述事实，“具体的考验，世代不同，形式各异，但其核心从未改变，即剥离所有人性弱点，成为一个只为皇权存在，冷血无情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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